神舞飞扬&@*St'CW*%#'s profile〈大陆记事〉 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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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1 IM:1. Let Me Hear, 2. RequiemThey think that they'll see flowers
If only they give water But the harvest season's over The time has past Here in the dark I'm sittin' The answer that soon I'm gettin' How do I know where it comes from? Just wanna feel safe with you *Now let me hear your voice Just for once 'Cause you've mixed all my bits You grabbed all my soul You 've taken everything over Now let me hear your voice Just for once You know you can make me smile You can make me cry And take me out from these nights of longing You know how long I've waited I wonder what has faded The color of those petals Just trod in mud Give your hand, can you feel now Close your eyes, then you'll reach out The feeling you have now Should be all transformed to love IM: 2. Requiem~祈 (日文译文) 抓住时间之风 自我身边轻盈飞去的燕子们啊 在你们伸展的双翼上我不想留下任何东西 除了回忆…… ED:Broken WingsI know this will not remain forever However it's beautiful Your eyes, hands and your warm smile They're my treasure It's hard to forget I wish there was a solution Don't spend your time in confusion I'll turn back now and spread My broken wings still strong enough to cross the ocean with My broken wings how far should I go drifting in the wind Higher and higher in the light My broken wings still strong enough to cross the ocean with My broken wings how far should I go drifting in the wind Across the sky, just keep on flying 計測のできない痛みと (keisoku no dekinai itamito) 計測のできない時間の流れが (keisokuno dekinai jiganno nagarega) すべてを埋めてしまおうとしても (subete woume te shimaou to shitemo) それでも私には感じられる (soredemo watashiniwa kanjirareru) 空から落ちてくるのは雨ではなくて (sorakara ochiteku runowa amedewa nakute) Did I ever chain you down to my heart 'Cause I was afraid of you? No, I couldn't hold any longer Love is not a toy Let go of me now The time we spent is perpetual Our future is not real So I 'll leap into the air My broken wings still strong enough to cross the ocean with My broken wings how far should I go drifting in the wind Higher and higher in the light My broken wings still strong enough to cross the ocean with My broken wings how far should I go drifting in the wind Across the sky, just keep on flying 空から落ちてくるのは あれは雨ではなくて… (sorakara ochitekurunowa arewaamede hanakute) 圣魔之血-大篇幅介绍(1)Cain一直坠落到地表,几百年后才从灰烬中重生。他复活后立刻建立了蔷薇十字骑士团,暗中继续实现毁灭世界的野心。但这场事件也对他造成了严重的后遗症,使他的身体结构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一不小心就解体),必须定时靠伊萨克的技术修复自己的身体,所以他的活动时间其实是很有限的。(半身不遂的恐怖分子……原谅偶想起了亚辛:h)伊萨克之所以位居9=2高阶,不仅是因为他的力量最强,更重要的是他担负着维护Cain身体的任务,这一点也是骑士团内的至高机密。曾与威廉教授一同在籍于阿尔比恩伦迪尼姆皇家学院的伊萨克(那时他用的名字是艾萨克,这个名字还可以译成“以撒”的!),两人学术竞争甚为激烈,为争取学院三大天才之一的成就而不分上下(另两人是洁茜卡的母亲凯瑟琳·莲博士与开发出HC系列杀人玩偶兵团的泽贝特·格利波蒂)。这场竞赛最后以依萨克非人道的实验研究间接导致威廉的未婚妻死亡而落下帷幕,不了了之,依萨克本人亦被学界放逐,直到成了骑士团的第一名成员。(不过从名字中的“费尔南多”来看,他的原籍可能是西班牙或葡萄牙,也就是tb中的希斯巴尼亚和加泰隆尼亚地区)他和Cain在旅途中,又吸纳了美貌邪恶的曰耳曼领主之子迪特里希,他曾亲手杀死畏惧自己的亲人并于6岁谋取了家族之位,出于对Cain绝对力量的崇拜而跟随了他……骑士团的雏形至此形成,并迅速发展成集合了由众多反社会者组成的恐怖主义组织…… 而Abel,则带着Lilith的遗体离开了方舟,到了米兰的一个地下墓穴中,在那里万念俱灰的他陪伴Lilith一起陷入了沉睡。(合葬墓!??)直到900年后(3050ad),复活的Cain命骑士团到处寻找弟弟的踪迹,想杀死他并把02的力量据为己有。当他终于找到Abel的藏身之所时,杀戮了当地的所有人(包括丝弗扎家族)。当时年仅14岁,在大学攻读法律的天才少女卡特琳娜•丝弗扎在逃命中闯入了地下墓穴,苏醒的Abel消灭了骑士团的人,救了她一命……(睡美人男生版!?)Abel发誓继承亡友的遗志,决定和卡特琳娜一起守护人类。次年,Abel和卡特琳娜转入神学系,踏上加入教皇厅的道路(Abel上大学?^_^)。Abel成为了神父,帮助卡特琳娜成立ax。卡特琳娜升至枢机卿之位后,就带领ax与暗中威胁世界和平的势力展开了战斗。这是一个集结了各色人等的传奇机构,卡特琳娜的大学同学凯特,受骑士团的袭击波及而失去了行动能力,成为了以机械代替身体的战舰“铁娘子”的智能中枢;与伊萨克有极深因缘的天才“教授”威廉;拥有悲伤过去的义臂剑客修格;年仅15岁的吉普赛王女凯雅;还有因自身的兽人血统被教廷激进分子陷害,为救其妻女而杀死30位神职人员,被判千年监禁的摩洛哥军人里昂……但作为派遣执行官德Abel自我封存了自身的很多力量,尽可能地不去伤害任何人,试图以乐观的态度去面对无尽的赎罪之途…… 至于seth,在两个哥哥失踪后,仅凭一己之力显然不足以取得对残存者的胜利,而且被改造过的归还者繁殖力非常低下,战争使人口锐减,于是她与教廷达成了和解,“长生种”与“短生种”的战争暂时告一段落。Seth建立了占据了欧洲的半壁江山的真人类帝国,实践她“用和平方式统治人类”的政治观。其实,Seth是一个极端理想主义者,她对残存者是完全失望的,因此一直希望建立一个“长生种”统治“短生种”的世界,将“短生种”像顺从的奴仆那样管理着,因此她也并不支持虐杀“短生种”的极端行为。但是,Cain复活后,帝国同样不可避免地成为骑士团的眼中钉。 爱丝缇登基为女王后,受到了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蔷薇十字团意识到这将是人类一方新崛起的一大力量,立刻开始了暗杀她的阴谋策划。而即使在人类世界,弗朗西斯科也无法忍受教廷的一名普通修女一跃成为女王,并且她的国家与教皇国形成分庭抗礼之势,也派出了异端审问局的杀手……Abel和伊恩察觉并联手粉碎了骑士团的计划,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教皇厅有人竟然也会下此杀手。当爱丝缇和教皇在一起的时候,杀手出现了……然而,子弹并没有夺去她的生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下发觉的教皇挺身挡下了致命的子弹。这位平时连与人交往都很困难,更别提对心爱的女孩表白的可怜少年,终于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第一次做到了想做的事…… 异端申问局刺杀阿尔比恩女王爱丝缇未遂,反而杀死了教皇亚历山大,主谋弗朗西斯科趁机将责任推到阿尔比恩一方,自己继任教皇,并首先就以串通帝国之名整倒了卡特琳娜。Ax被解散,完全失势而且失去了Abel的卡特琳娜夙愿不能实现,患上了被视为不治之症的胶原病,从此一病不起,无法再参与世事。 弗朗西斯科在所有障碍都排除后,向帝国发动了十字军东征,战争中弗朗西斯科动用了核弹,一举摧毁了帝国第二大都市提米索拉,第二枚就对准了拜占庭。Seth只好解开了“方舟”其中一部分力量,毁灭了教廷的军事基地(像悲叹之星那样的卫星轨道爆破)。 但这个时候,Cain出现,他企图将“方舟”的封印全部展开,使它撞击地球掀起又一场大灭绝……首先他又用卫星炮炸毁了罗马,新教皇弗朗西斯科死于非命,卡特琳娜却因为被驱逐养病而幸免于难。Abel潜入帝国试图挽救事态,但在那里的Seth却为了阻止Cain而死。 又一次失去亲人的Abel与Cain陷入了激战,同归于尽…… 失去首脑的双方元气大伤,在骑士团的操纵下,Seth之死被归咎于“教廷派来的杀手”Abel。于是导致战争进一步扩大,愤怒的帝国军节节胜利,迅速扩张。中雨,阿尔比恩被推到了战事前线,爱丝缇集结了剩余的前ax成员苦苦坚守阵地。 后来,在帝国方面,野心勃勃的凯恩斯坦伯爵千金卡米拉在街上捡到一个银发碧眼的美丽短生种,而且他似乎还失忆了。她想用这个人类进行刺杀阿尔比恩女王爱丝缇,但当他们见到爱丝缇时,Abel的记忆就“恢复”了,阴谋被粉碎,两人再一次见面。同时,几近绝望的卡特琳娜带Tres加入了骑士团,以生命作为最后的赌注伺机从内部瓦解敌人。 在一番周折后,三人终于又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cain用“方舟”撞击地球的计划终于要实现了,发誓要挽救一切的Abel和剩下的人类们,对骑士团的最终决战即将展开…… April 17 诅咒“你背叛!!!” “你亵渎!!!” “你颤覆!!!”
“以你那被创造出来的卑微身躯,以你那毫无知觉的心灵和头脑,以你那麻木无为的感情……” “你也敢妄图否定这世界的一切!?”
“你以为,以包裹灵魂的血肉为食,你就能永生了吗!?你以为,盘踞在云端之上,你就可以裁决世间万物了吗!?”无数声音继续着他们的回响:“不!你的末日已经到了!”
“灵魂,在黑暗的边缘游荡,从未凝聚过;火焰,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燃烧,从未熄灭过。时光之影与岁月之声交相而过,被遗忘的一切,终有苏醒的那一刻……”
“诅咒你,诅咒你那本不属于你的力量,诅咒你那本不属于你的身体,诅咒你那本不属于你的灵魂……被剥夺的一切,立刻归还!” 黑衣!黑发!长剑!誓言!“既然这世界没有秩序,就让我成为秩序;既然没有人执行公理,就让我成为公理;没办法逃避命运,逃避让我失去一切;不能再恐惧责任,恐惧带来灭亡……”他郑重的取下她脖子上的项炼,挂到自己脖子上:“我是科恩.凯达,我是一国之君,我有能力,我有胆识,我能完成你交代的事。同时,我会笑着生活下去,我要笑着融入这个世界,那些残害别人性命的愚人,他们会付出代价……” 异人X-file集合
菲谢特。纪念那抹琉璃色的笑要我如何去说这个人?阳光般的金发,耀眼而不奢华。时至今日,我们仍在祈祷,念念不忘,依依不舍。菲谢特就是菲谢特,他不再只是存在于文字间,而是鲜活的留在人们的心中。他带这微笑,在这世间勾引着来来往往每一颗脆弱易感的心,然后让我们留下眼泪。他是善还是恶,是普度众生还只是为了科恩,这些在眼花缭乱的色彩与烦琐不清的故事间,早已不辩黑白。
他是为了什么已经微妙。他是从何而来已经模糊。我们只知道,他的出现,就是预备着说再见。 狡猾的,是他的微笑。 残忍的,是他的微笑。 可悲的,亦他的微笑。 记忆中的他坐在马背上,微笑着对科恩伸出手。那时候,他笑得如同冬雪初融,澄澈到不带一星半点杂质。 我们心中的那抹痕迹,约莫就是在那时留下的。 那是素描最初的线条,散乱单薄,却有简单生动。 记忆中的他与科恩并肩站在落满水色月光的花园里,与他分享着他的梦想,略显兴奋的微笑。那时候,他笑得如同早春的阳光,温暖而坚定。 于是素描丰满了起来:金色的发,蓝色的眸,以及圆润的嘴角…… 记忆中的他淡淡的站在丽桑城下,平静的说出让人膛目结舌的话,尾音结束便是羽箭划破天际,生命就此凋落。谁也没有料道会有这样一抹笑,凝在他的嘴角。那时候,他笑的如同秋日里淡然的风,带着一点惆怅,带着一丝悲伤。 素描终于完成了。白色的少年胸前晕开一朵艳丽的血花,眼神清澈而坚决,自私的可以又无私的可以。从未有过如此鲜活的素描,逼真的几乎要为之流下眼泪。那是我们心中完美的杰作。 或许,菲谢特的微笑,是他唯一留下的神迹了。 如果你不去注意,它就会在你心里发出细小的叹息,微弱到即使不晓得错过了什么也会莫明心悸;假如你太过专注,它就会因为过于好看而模糊了轮廓;如果你想看又不敢看的太仔细,这个笑就会在空气中悄无声息的渐渐浅淡,转眼即逝。 这样的笑容在他离去许久之后依然惊心动魄的诱惑着每一位虔诚的朝圣者。科恩是,我们亦是。 他的笑,惟有四字—— 愿者上钩。 想来,菲谢特大概是看透了一切,所以他甘愿用自己的生命和鲜血来为科恩一路见证。 他是个很精明的人,精明到让人心痛。 我们眼睁睁的目睹一切发生,有眼睁睁的目睹一切结束。 遗留在那个断层里,逝去的微笑。 遥远的,遥远的地方 沉淀着逝去者的悲伤 它淡淡的凝在脸上 琉璃色的上扬 遥远的,遥远的地方 镌刻着未亡人的心殇 它轻轻的落在眼上 钻石般的闪光 可曾记得 那草原上 那月色中 那城墙下 遗留着他嘴角温婉的柔光 THE END BY 南宫苓 2006-11-25 Q:397875274 穿越千年的寂寞(全)关于杀戮之魔(一) 就是在那么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清楚地记得午后的阳光如流水般倾泻在我们周围。我微笑着对她说,你好,小鱼。她惊异地看着我,说,夷,你知道我?然后他小吟吟地说,我也知道你。就是那一笑,笑语嫣嫣,整个世界都能听到栀子花开的声音。 杀戮之魔:我不止到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很久很久,我降生在这个叫做比斯大陆的地方。我前生的记忆已经消失殆尽,可,为什么我清楚记得那个阳光灿烂的微笑,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神族长公主。她说我是她见过的灵力最高的人类。 她给我一套盔甲,封我为神佑骑士。我无所谓,因为我是一个没有理想的人。我也不明白神族好在哪里,魔族坏在哪里,一样的勾心斗角,只是名称不同而已。 当我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过的时候,二十年一次的神魔大战爆发了。我作为地十七军团的指挥官参战。战场上是无尽的杀戮。 最后一战,可用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来形容。双方百万大军,在城外的一丸之地来往厮杀,杀杀杀,眼睛里除了红色的血液,什么都没有。但,笑语嫣嫣,笑语嫣嫣,那个萦绕在我前世今生的微笑,就那么突然的出现在一个站在城墙上的女子脸上。记忆中的阳光再次刺痛了我的眼睛,就像哪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放掉内心所有的惊慌和恐惧,幻想远离所有支离破碎的结局,所有让我心力交瘁的深情…… (二) 杀戮之魔。 我被俘。 那个女子将我用魔法魔化为第一代杀戮之魔,神族长公主送我的金黄色铠甲变成了黑色,而化身我杀戮之魔的我清楚地知道,真正将我魔化的到底是什么。从此,光明神族以及神属联军开始了他们的噩梦:神族的光明骑士在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只我一人,灭了三分之二的光明骑士,以至于以后他们见了我就跑。在以后的几次战争中,个军团指挥官无一人逃出我的“米斯拉之牙”。 神族长公主终于坐不住了。她派出第一神将战神率领所有精锐手下来追杀我。 我在废墟之中拼死战斗,等着她来支援。然而,她却没有来。我已被遗忘。 我逃进红色黄昏的沙漠,却解不开缠绕千年的寂寞…… 神族长公主。
第一代杀戮之魔,我始终不明白,以他的毅力怎么会被魔化。 红色沙漠一战,在与战神的战斗中,他出入神属军团如入无人之境,光明骑士我一人逃脱,十大神将只剩其二,军队损失惨重。他始终在笑,即使全身布满血迹的时候。最后,我亲自出手解除了他的铠甲。他是个骄傲的人,他死的时候都是站着的,仰天带着笑。 魔族终无一人来援…… 就在那么一个清晨,哒哒的马蹄声从浓雾中穿来,渐渐地,一个人影隐约可以看出,一人一骑,一柄黑色带鞘长刀,黑色的铠甲,黑色的披风。
随着人马的前进,雾在向前推移着,走过的道路又重新被浓雾弥漫。有神将惊呼:“杀戮之魔!”神族长公主和战神同时摇了摇头,不,那是科恩·凯达。 (三) 小鱼说:“我把名字刻在这上面,你就不会忘记我了。你相信这是一个魔法吗?呵呵……还有,你时刻挂在身上,不要丢了哦!” 科恩·凯达走近,对神族长公主说,我要看第一代杀戮之魔的过往。 神族长公主看着他,你很聪明,有一些事情你终究会知道。可我始终不能明白他做的事情,在我眼中,能称得上杀戮之魔的,其实就只有他一个人。 杀戮之魔从手腕上解下一个挂坠,带着几万年的寂寞的光辉五彩黯淡,第给那个女子。那个女子看也不看扔了出去。好远,好远,心都无法到达的距离。
杀戮之魔慢慢走过去,俯身拣起挂坠,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悲伤,不是哀痛,而是无人看得到底的深邃。他定定地看着那女子,喃喃地重复着,“不是,哈,你竟然不是。你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 一声怒吼震惊了整个比斯大陆,魔殿与神殿为之震颤,魔化开始。人最无助,最悲伤,最绝望的时候,就是魔化的最佳时机。 神族长公主:“科恩,你看到了,杀戮就是从那时开始,连我都亲自出手才止住。现在想来,当年沙漠一战,他的铠甲那么容易解除,是他故意的吧。他已厌倦。” …… 只有黄昏落日夕阳满天的时候,杀戮之魔才会抬起手腕,瘦瘦的,白皙而秀气的手腕。谁会想到这样的手会带来无尽的杀戮? 看到挂坠上的名字,听到两个小铃铛的声音,金色盔甲里的人眼中全是温柔。因为血已不再是冷的,心里不再有杀气。 “杀戮之魔从不解释什么。其实,神、魔两属联军都怕他,因为他不仅杀神属指挥官,也曾有杀魔属指挥官的记录。”
科恩:“难道没有人去调查他杀的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神族长公主:“是啊,他杀的人都是杀戮最多的指挥官,他竟然在以杀止杀。” 一千年以前。沙漠。
迎着落日的余辉,挂坠闪闪发光,幻化出人影萦绕在手腕处,朦胧而又刺眼的光芒让他的记忆一点一点复杂。 夜晚,小鱼看着夜色中透着一点蓝色的天空,微微扬起脸:“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吗?比如说我……就象水……你其实是流水的命……如果有一天,你到了另一个地方,你会忘了我吗?……你终究会成为一个人……一个你不愿意成为的人……这是无法解释也无法逃脱的……”
杀戮之魔出生的那一天,正是生命之源消失的时候,而经红色沙漠一战,比斯大陆上唯一一座水神像脸上已没有了笑容…… (四) 很多年以后,在杀戮之魔微笑着的脸上,我看到了隐藏起来的气息,他的伤感。 科恩:“依弗,开始吧,这一天终会到来的。”
同一时间,在遥远的魔殿,黑暗魔王睁开了沉睡的双眼,叹息到:“这一天终于来了,终于……” 光明神王的声音响起:“魔王,你感觉是太快还是太慢呢?” 还没开始就结束的过程…… 当科恩从神殿走出来的时候,已浑身是血,盔甲已染成红色。 没有人知道那一天神殿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当科恩走出神殿之后,比斯大陆上的人们看到他们所敬仰的神殿和魔殿同时倒塌,尘埃弥漫,如过眼云烟,像是一个冗长的梦。战争,二十年一次的战争,现在已变得可笑。他们为何战争?不是为自己,而是信仰。现在,信仰没了,战争也就没有了吧。科恩,这可是你的目的? 我是战神,是光明神族最厉害的神将。那天,当科恩凯达看完杀戮之魔的从前时,手中突然多了一个挂坠。挂坠发出七彩的光环,将科恩环绕。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棉花糖,我找到他了。”
这句话之后,一束耀眼的光从天空中直射下来,注入科恩体内,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强大生灵的气息,杀气弥漫,黑云笼罩在上空,电闪雷鸣,天地一明一暗相互交替。 科恩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好可怕的眼神,我不知道他象棋了什么…… 周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怒吼与惨呼不绝于耳。当我终于倒下的时候,神殿里除了科恩和公主,已经没有人是站着的。科恩如在地下围困千年的恶魔,带着一股惨烈的气息冲到了这个世界。恍惚中,我看到光门开启,光明神王走了出来……啊,他旁边那不是黑暗魔王吗…… 小鱼:“好大的雨。我不知道为什么雨会这么大,我经过一片河流中的平原,看到了大群白色飞鸟低低地盘旋,然后掠过田野,飞向天边……
(五)
棉花糖,你知道吗?在我十八岁的那年,在那个星球上,遇见了一个女子。她的手腕上总是系着一特挂坠。有时候,我会看不清她的模样,我总是觉得她的身体周围有一团模糊的水雾。靠近时,有一丝清清凉凉的气息。她的笑容……我惊愕于初次见到她是的微笑……笑语嫣嫣然,笑语嫣嫣……她说我是第二个用这个字眼形容她的人。 她总是坐在一个地方看落日。有一次,我问她:“日落意味着终结,你喜欢终结?”她说:我只希望花开了就会结果……” 我隐隐觉得她是在等待什么。比如说一个人。 然而,在这里,我去又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清清凉凉的,那个水神像身上的气息。然而她却没有笑容。在我的手指与她想接触的那一瞬间,我终于又看到了那个笑容……笑语嫣嫣,笑语嫣嫣……她还是那个等待的姿势,之不过是由坐着变成了站着。 穿越时空,延续千年……这究竟是怎样一种等待? 直到我穿上那套黑色的盔甲,激发出第一重魔法,我被那股力量震撼了——这究竟是什么魔法,才第一重就如此强大?那个杀戮之魔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又是什么让他如此强 大?我感觉把握到了一点什么…… 果然,在神殿,我又一次看到了那个挂坠,在夕阳下闪着七色的光环,流泻在杀戮之魔四周。原来还有一个人也是那个等待的姿势,那种气息,好忧伤…… 我终于明白,他就是那个女子所等的人,也是我要找的人…… (六) 小鱼:就在那么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阳光如流水一般倾泻在我的周围,在我的生命中,那个人终于再度出现。他微笑着说:“你好,小鱼。”我好惊诧,他怎么知道我?但我随即笑了,那个记忆已被打开,我对他微笑:“我也知道你…… 我们手牵着手走在平原上,我看到大群的白色鸟儿低低地盘旋,然后掠过田野,飞向天边…… (七) 前世今生,他们背负无限重复的记忆,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但,他们为什么不放手,选择放弃,就那么一直背负着,背负着……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 作者:ken_kaida 来自:61.173.230.* 2006-1-27 08:21 《异人傲世录》年表(至四十二集,V.14)
外之篇外--神魔对话(原创)神王缓缓吐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即使如他与魔王一般强悍的主宰级人物先用完生命礼赞再用神识仔细搜索整个比斯大陆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背后传来了一阵魔法波动,接着一个深沉而稳重的声音在神王耳边响起:“这一局你赢了”! 神王睁开眼,轻叹了口气:“不过扳平了你而已,没有什么。”然后转过身子,看着眼前这紫发紫眼的中年人淡淡笑道:“如果‘契机’再晚出现来500年,胜利或许就是你的。” “赢了就是赢了,没有如果。”魔王也微微一笑,一挥手,混沌的地面上便渐渐形成了两把玉石座椅,他自已坐上了一把,又示意神王坐下,这样,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反正是消溃时光的游戏罢了。 “是啊,无尽的生命,偶尔的输赢算得了什么呢?”神王踱了几步然后轻轻坐在了另一把玉石座椅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赢了还这么沉默不语,我的朋友,你还真难用伺侯!魔王见神王久久没有开口,便打趣道。 “必竟又一个属于我们的时代终结了,就像一个故事结束,失落总是有的。”神的话没有一点儿感情。 “恐怕不只这些吧!你的表情中似乎还有别的东西,怎么还在担忧什么。”魔王爷起头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辰,“变化尚未开始,我的朋友,看看这没有魔法星茫的真实的。” 神王猛地睁开眼,难道你没有一点担忧吗?为什么比斯大陆上仍然有那么多东西我们无法控制?你不怕‘她’还在吗? 魔王笑了笑:“担忧?当然担忧,这就是我们为什么用神识搜索整个大陆的原因,也是我们现在用“神魔之战”来游戏的原因,要知道‘她’可是很不喜欢这种游戏行为的。但是事实证明我们并没有找到‘她’。 “……………………” “况且,我们可是亲眼看到‘她’消失的——” “可是你怎么解释这些不受我们控制的现象呢?”神王指向天空一颗颗魔法星辰开展闪耀:“要知道星辰,以前可是‘她’亲自掌管的”。 魔王也沉默了,只是再次凝视星空良久,身后传来隆隆的声音,仿佛地震一般——不大概就是地震,因为大地开始扭曲,渐渐出现了一座座山峰,断开了一条条峡俗,接着暴雨倾泻而下,填充着一条条峡俗,冲刷着一座座没有植物覆盖的山。 挥了挥手,两道光屏出现在了他和神王头顶上,遮住了这大雨。 她,是这大地的许久孕育的,消失后,力量自然回归这大地,这些都是自然现象!终于魔王开口了:“如果她还在,现在这些应该被她藏起来才对”。 “那么,这大地还会不会在孕育一个她呢?”神王不知怎么,仍然坚持,“轰————”一个闪电在他背后猛地炸开。 “呵呵,”笑容又出现在了魔王脸上,“要知道形成她可是需要六系本原共同作用的,光暗两第完全在我们手中,而风水火土四系也有一部分在我们手中。”见神又要打断他便一挥手,打出一个禁语魔法。“她再形成一个她?我宁愿相信她没死掉”。 “其他四神不是还掌握着一部分本原吗?况且我们真的是掌握了全部么?!”神王冷哼一声,一个禁语魔法当然不会难到神王。 “不,你应该知道我们当时是研究了好久才找到了即能消灭她,而又使我们随之消失的办法的”。魔王顿了顿,“必须拥有各系至少言以上的本源才能构形成完整的结界,还要有我们光暗相系互抑制,才能使身体稳定,他们四神,哦,还有她那个拥有一小部分光暗本源的待从,加起来也不足够维持他们中的一个存在。” “不要忘了我原来就有1/3的暗本源,你原来就有1/3的光本源,而她消失之后,我们的本力几乎翻了一翻,而又同时拥有的其它五系的1/3”。魔王眼中突然闪出了一丝暴躁:“他们消失了,完全消失了和她一齐消失了,所以这些都是他们散开的那部分本源的作用!”他一改一贯的沉稳而有些失态,猛地起身挥着手一会指着那还在变动的大地,一会又对指着天空中那飘落的雨丝。 神王却稳了下来笑了笑:“希望是吧,若不是为了平衡结界恐怕我也会消失罢,毕竟暗之本源拥有更强的掠夺力。” “你倒诚实,没办法,我们必竟没找到完全独立有的办法,况且有个朋友和自己一起消磨时光,也不是件坏事,魔王很快便静了下来。 “无论如何,至少现在他们还没有出现。” “即使他们出现了,我邮局相信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对付他们,我们有足够的本源力量,并且难道你没感到我们的那次行动中受损的能力似乎也在渐渐恢复。”神王似乎乐观了起来,又似乎在自我安慰。 “呵,你终于想开了?”魔王舒了一口气:“是的,我也有了这种感觉,她那几乎至命的一去,的确元气使我们大损,但我感觉只要再有这么一两局游戏的时间,或者我们只需要再用一次生命礼赞,以后就可以以我们自己的力量来灭世了……” “好了,也不要太得意了,”神王变地愉快多了,挥手也给了魔王一个禁语魔法:“不要忘了还是有一些实际问题需要我们解决的,比如龙族和水族人类。” “水族人类?不足为惧他们不过是在重生之后仍然会有一些上世混乱的记忆罢了,就像那些动物一样,我们只要象在第一场游戏中消灭土族和风族第二场游戏中消灭火族那样一点点消遗着把他们消灭掉就好,有时还可以让他们有所反击,总之水族到现在仍然存在,在我们的游戏之中,并不是意外,只让我们的玩具进行神魔大战,不也太单调了吗?”魔王也不生气看了看渐小的两势:“准备,准备,该让植物重生了,”挥手取出手中的源球,神王也取出了源球:“至于龙族么的确有点头痛,他们大概是现在唯一一个一点也不被我们控制的种族吧!集他们整个龙族的实力也足够抵上半个你或者是我罢。”暴雨瞬时停止了山也不再运动,魔王似乎意尤未尽但看了看天上的星辰也稳定了下来,便说道:“该开始了!”话音刚落神王便举起了手中的源球,白球一闪便射出了五道不同色彩的光,红青黄白,还有一道几乎透明的光,相互交错着射向天空,而魔王也几乎同时出手,也是五道光激射而出,只是白光变成了连云港光,接着天地间便慢慢荡洋开一圈七彩霞光,整个比斯大陆上都笼罩在这圣活安祥的七彩霞光中。 一颗颗嫩芽伴着霞光坡土而出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飞快地生长着,有的渐渐长成一棵棵参天大树,有的形成一丛丛艳丽的野花,有的变成青青芳草…………,一切都像几方年前就有在一样自然 ,风轻轻吹过,花儿一阵摇拽几滴雨水在花瓣上轻轻颤动,只是大陆上静静的,没有一只动物存在。 霞光渐渐淡去,魔王和神王同时露出了笑容,“游戏场景布置的不错,”神王先开了口:“你的的恶魔岛有个很大的一个平原,而天堂岛上的山脉几乎汇集了比斯大陆上所有的山势特点。 “恩,是不错,可以建一个更和谐些的宫殿了!”魔王接着刚才的话说:“至于龙族么,的确难对付,似乎每次‘契机’之前几十便在比斯大陆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他们是如何知道的,”神王摇了摇手,又坐在了玉石椅上也不是大问题吧!至少我们已经确定了龙族巢穴的大概范围,那是一大片厚重的,它们可能特殊一些,似乎不与其它陆地构成相同,与我们无法产生共振,不过不会太久了,这一场或者不能游戏也应该可以解决掉它们吧!”魔王拍了拍神王,又补充:“或许它们不是她创造的罢。” “嗯,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了!怎么样,我们该开始新的一局游戏了吧?”神王站了起来,让那些动物复活吧! 魔王与神王再次举起手中的光球,几乎是相同的动物,七彩霞光再次照亮了整个大陆,一只只动物的形体渐渐遍布大陆的一团团光球中,形成活灵活现,只是没有丝毫的动物,但是当光晕消失之后,动物们便都又有了灵魂,欢快地,不,应该是还有一些惊慌地跑动起来——毕竟它们才从一场浩劫中醒过来,在靠近海岸的地方,好象还有人类存在,不过稍稍注意,便会发现不同,——当他们手掌张开时,指与指之间是有蹼相连的。 两王手中的源球变得小了些,当然仅仅是小了一点点而已,“还是先创造玩具的玩具先?”魔王问。 “当然,这样才有意思,这些可怜的东西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神比自己出现的还要晚呢?”神王似乎很享受。 魔王笑着摇了摇头:“那就开始吧!” 于是不久之后,大陆上便出现了一群群寻找食物的人类,一个个健壮有力的半兽人,森林中,矮人扭着笨重的身躯,追逐在天上飞翔的翼人——当然是追不上的,美丽的精灵在湖边仔细清洗着自己的机肤,还有几个在试图招唤什么,一种光茫乍隐乍现,阴暗的洞穴附近还有一些现身惧怕阳光奇特的人类——他们抓住一只只兽然后便将头靠近它的脖子,尽力吸吮着,沙漠中,绿洲旁还有一些人在采摘树上的果实充饥,而对炎炎酷暑毫不在意,狼人飞快的追逐着猎物,沼泽里,另一种人类张着有着肥厚的嘴唇仔细寻找着什么,一切都很正常,除了他们都是赤身裸体的。 两个源球这一次明显小了一些,神王脸上充满了一种奕态般的陶醉:“看看,它们活得多快活,可是它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生死只是在我们一念之间呢!” “好了,别陶醉了,还是快创造我们的族人吧!”如魔王一般的定力也禁不住神王这乎冷乎热,乎喜乎悲的变态的性格。 “不,它们只是我们的玩具而已,而我们只是两个游戏的孩子!”神王还是有些不自禁。 “好,好,好,是玩具,是玩具。”魔王无奈的笑着。“但是游戏正式开始后你可要控制好自己呀!游戏也是认真才能赢!” 神王点了点:“那当然,回你的恶魔岛吧!游戏开始了!”接着马上开了一个异次元之门,魔王还没反应过来便消失了。 魔王只好又无奈地摇了摇了头:“他大概又要让上次给他做女儿的那个本源来做他的老婆吧!”其实也无所谓,反正除了容貌,本源什么也不会留下,唉,他这个疯子!”轻轻挥手,魔王便也消失在了异次元门中。 天堂与黑暗岛方向同时闪现了耀眼的光茫,白光和紫光相互交错驰骋在比斯大陆上,几乎所有的生命都闭上了眼睛,悠悠苍穹中传来神圣的庄严的声音:参见吾神。 天边轻轻传来几声叹息…… 生命礼赞&others“岁月缓缓而歌,浇灭众生悲戚;时间默默流逝,霜冻万物孤寂;失去未来的光阴之河,停滞你的脚步;在那绝望的黑日之舞中重归吧!侧耳倾听这凄切痛哭的乐曲,低头哀悼这无法安息的亡灵……” (时光混乱)
“当背叛的话语响起,愤怒将化为制裁之刃,报复将聚成誓约之剑;太阳与月亮的光迹引领,毁灭之阵将从时光的沉睡中苏醒、在无尽的空间中蔓延;冻结灼烈的红莲,滞留汹涌的洪水,平息不止的狂风,撼动沉稳的大地,违逆心灵的真实,破碎时间与空间,颠覆吧!不管是北、南、西、东,或者是上、下、左、右;且将一切沉入残破的大地,不管是快乐或是哀伤;交错生与死、光与暗,将一切归于最终的虚无!”(空间交错)
“完全属性终极复合封印咒文——最后的光辉!发动!”(降魔)
“无尽的魔力,将化为无尽的希望,风之精灵请围绕在我身旁,构成混沌屏障;水的精灵请化为柔顺的波动,凝为岁月之镜;地之精灵请放弃彼此的仇视,解除心灵之束缚;火之精灵请凝成红莲之索,织为空间之网;四大元素请借与我心之力,缔结永恒的莫名;从虚无的开始到混沌的终结,请停止一切的波动,封印吧!最后的光辉!” “逆属性终极魔法——交错之幻想!发动!” “在混沌中封闭的永恒,在虚无中破碎的平衡,停留在宇宙中的至深之渊,流连于岁月中的记忆之尘,请回应我的祈求,重叠幻想与现实,交错弱小与强大,描绘失落的纹章,改变彼此的面貌,将痛苦与悲伤,降临彼身!”(灭神) (流星火雨):“上古精灵的足迹……” “只有血光与火焰的交织,只有生命与灵魂的悲鸣,才能让众神的目光俯视这片大地……”“在高悬云端的烈焰之眼中,神灵的愤怒将要重降临,纯粹而猛烈,焚化一切愚昧的亵渎、轻率的冒犯……” “以我之血,为诸神的愤怒指引归途。降临之始、降临之中、降临之终,我即为谦卑的见证者!” 信。菲谢特凯丽站在科恩身边,看着窄布条上那几乎看不清的小字,低声念起来:“致斯比亚帝国第十七世皇帝、我亲爱的兄弟科恩.凯达。” “嗨!科恩,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回到你身边了。”这文字的风格跟凯丽念出来的语气显得格格不入:“我就在想,我的兄弟不会笨到连个人都抢不回来的地步……” “蠢、蠢货……你这蠢货……”科恩用嘶哑的声音骂了一句。 “骂我了吧?我就知道,以你的臭脾气不可能不骂人。看来是我的决定让你难受了,但是我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真想让我被关在圣都,三年五载之后被人像杀鸡那样干掉?拜托,好歹本人也算是个皇帝,那样的话也太窝囊了……”凯丽继续念着:“不要再责怪我丢下你一个人,这就算我欠你一次好了。” “你也有说过,在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我们无法去要求完美,当时我是不信的,但现在我不得不信。你看吧!在这件事上,我自己就是不完美的那一点。但我并不后悔,毕竟我经历过完美的事,我的心里也没有遗憾。对了,我在想,你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新年和迪尔.梅林举行一个婚礼,可爱的迪尔.梅林小姐还没有正式的名分,这可不好。” 科恩低下头,喉头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在遇到你之前,我是个很单纯的王子。在众多导师的教育下,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的身份,明白自己将来会继承帝位,所有那些同龄人的生活与我毫无关系……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在催眠自己:所有小孩都跟我一样,所有王子都跟我一样,童年、少年、青年、甚至一生全都是暗淡无光的,生活于我,没有精彩可言。” “但从我们一起躺在那辆破马车上聊天的那刻起,我的生活就开始转变,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那么精彩,很多以前没注意到的、美好的东西都一一出现在我眼前。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我,我曾经思索过,也曾经迷惑过……或者是我所有不能拥有的东西你全都拥有。你不是王子,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嫉妒、多想把你的一切据为己有,你真应该庆幸我一直保持着清醒。而我也应该庆幸,能跟你一起在这个世界上生活,这本身就要算是一个奇迹。” “后来我逐渐明白,分享你的快乐、这对我而言也是一种快乐,所以我从不制止你的胡闹行径,尽管我知道你的行为是荒唐的,但是看着你胡闹,我从中得到的快乐远超过你的想像。很奇怪是吗?在此之前我也不很肯定……” “说真的,我能接受你也经过了一段时间,你可能从没注意到你的性格给我很大的压力,有时候你的行为还让我很难堪、很愤怒,好在我还有父皇的开导。你看,其实做皇帝并不难,只要有容人之量、能站得比其他人高、能够更全面的考虑问题就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了。以前是我包容你,但是现在,我的兄弟,你得去包容别人了,不要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应该表现得成熟一些,哪怕就是为我而这样做。” “和你相遇直到现在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我们有过那么多令人难以忘记的回忆,也许对你这家伙来说那些事情很平常,但我每一天、每一刻都珍惜了,或者是深夜的畅谈、或者是你的恶作剧,我每一件事都记得。毫不夸张的说,是你补全了我的梦想,所以我分给你的那半个梦想你就接受吧!那原本就是你的,就当是帮我完成也好,总之……完成它!” “我真想告诉你我此刻的感受,但却不知如何才能更好的表达出来,这布条太小,我心里想得却很多。再想想,我何必写这么多?你是科恩,你必定明白我心里想些什么……做出这样一个决定是艰难的,你要接受就更加艰难,特别是独自一人接受。真不好意思,以前都是你任性乱来,也请允许我任性一次,这唯一的一次。” “科恩,以后的日子你就要一个人去面对了,可不管环境如何艰难,我都确信你能坚持下来。答应我科恩,把我们的梦想握在手里,一定牢牢的握紧它!虽然你只是一个人,道路也不免有些坎坷,但你不需要仿惶,你有家人,还有很多朋友,而且我还把梦想给了你,有梦想的人是不会空虚的。作为一个皇帝你不能悲伤,你还有职责在身,好好的以此为起点,向着我们梦想中的目标努力吧!” “再过两天,我就会站在丽桑城下宣布我的决定,我唯一的希望是你能站在城墙上对我笑一笑。虽然这要求有点不合时宜,但我仍希望你对我笑笑,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希望有你的微笑陪伴着我,给我勇气、让我无所畏惧的迎接死亡……所以,兄弟,对我笑笑吧!我已经祈求了所有能祈求的东西,你不要让我失望……” “神,应该是眷顾每一个生命……”
杀戮战场“如果你有善良的心灵,你不要上战场,你会沉沦, 如果你有远大的理想,你不要上战场,你会死亡, 杀戮中死去的人啊!你的灵魂将不会得到救赎, 杀戮中存活的人啊!你的生活将是在黑暗深处…… ” 是朋友,朋友而已……“所谓朋友,就是相互关怀,安慰,帮助,并投入真挚感情。除此之外,相互利用的几个人就是一群白痴,他们把有机会得到的,最珍贵的东西丢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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